淋雨的纷华

【刀剑:一期婶,你牵动着我的悲喜】

#好久不动笔,手生了ಥ_ಥ#

#嫖一下一期哥~#

#ooc有,女婶有,私设有,慎#



转眼之间,又到了大阪城开挖的日子。

没到这个时候你总是最忙的。不为别的,自然是为了接回地底沉睡的藤四郎们。

你向来容易满足,对新刀不怀抱过分的执着。缘分这东西,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更何况,你的本丸之于你,早已是温暖如家一般的重要存在,你已感到足够幸福了。

然而———

“啊啊啊好气哦!最近活动怎么这么多啊,嘶胃疼…………”你扶额看着桌上的文书,最近的工作压力大得让你不敢懈怠。

你甚至开始羡慕明石了。

“…………主殿,失礼。”

你感到肩上搭上一只手,回头看看,是一期一振,你的近侍。他弯腰凑近你,你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或许是方才为弟弟们准备点心时遗留下的味道,让你想到甜甜的草莓味水果糖。

“主殿,虽然公事繁忙,但还请主殿适当休息一下。”往日温和的眉目,此时染上了忧虑。

他目光如水,嘴边是不失礼节的关切之语。你听着远处嘈杂得近乎震耳欲聋的蝉声,只觉得眼前的男子完美得令人惊叹。你甚至明显感受到他白手套下自掌心而来的灼热体温。

“嗯,谢谢一期,我没事。”你眨眨眼, 露出一个宽慰的笑,想让他不再担心你。

“是。”一期垂眸跪坐在你身后。你看去,此时他的目光,竟有着几分悲伤。

你回想起曾见到他以同样的目光望着苍蓝的天空,和天幕间垂挂的残云。那是一汪湖水,任谁都不能触及,只有沉溺、窒息。

“嘛,我知道了。我也休息一下好了。”你转过身,和他面对面坐着,“再说这次大阪城挖地,我是说了怎么也要把包丁带回来。可我也担心你们的伤势啊。”

一期一振对上你的目光。他水色的发丝在窗口漫进的风里晃着,不知为何使你联想庭院里池内静静开放的白莲。

“其实……”

“嗯?”什么?

他认真地说:“其实主殿不必如此费心。我的确想见到弟弟们,可并不想您因此消损健康。”

你知道他是真的替你着想,但你也有自己的决定。

“谢谢你。但我还是决定继续大阪城的挖掘活动。”

为什么只对大阪城挖地如此执着。

“我很喜欢一期的弟弟们活力的样子。”

为什么不到最后不肯止步。

“我也很喜欢微笑着的一期。”

为什么倾注心血。

“我真的,不想要一期再用那种眼神看着天空了。我不想一期觉得寂寞,也不想你沉入回忆的悲伤。我想一期能够快乐。”

你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一期瞪大眼睛又很快恢复平静。你看到身处庭内树木投下阴影里的他浅笑起来:“呼呼,您可真是………”

正疑惑他的想法,下一秒你被带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你听到付丧神的温润话语和洒在你颈间的吐息。

“我很高兴您为我着想。主殿,您真是温柔的人呢。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我们才会被您所吸引,才会心甘情愿留在您身边。”

他的双臂拥住你,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温柔。

“我的快乐,即是主殿能够快乐、能够幸福。所以,还请您多关注自己的身体状况吧?”
















#嗯,没了,短小不精干_(:з」∠)_#

#最开始只是想写沉进他的目光里,打到后来居然虐了一把……?!_(:з」∠)_我果然不适合写文吧#

#忙着画室的集训,没怎么回本丸,突然回归只想飞扑进hsb怀里ಥ_ಥ他是世界的宝贝啊!!!!#

#那么,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 ̄)#

【压切婶:520婚纱特刊,正片】


#hhhhhh我选择明石躺_(:з」∠)_#
#本来打算深夜肝稿,想想还是趁着520没过赶紧发了#
#ooc算我的,私设有,意识流#


婚纱店里。

长谷部看着自己身上全套的纯白的礼服。

本来他并没有试穿的打算,但主命如此,他也就如是做了。

白色的西装,紫罗兰色的领带,黑皮鞋。这是他目前的着装。他轻轻摩挲陌生布料的质感,好看的紫眸映得银制的纽扣闪闪发光。

“先生,您还满意吗?”年轻的店员凑过来,“真是相当合适呢!和那位小姐很般配啊!”

“这……”

他刚想说你误会了,唇瓣开开合合,却将四个字咽了回去。

鬼使神差地觉得,他可以拥有。

“谢谢。”他吐出两个单字,瞟一眼笑成太阳花的女店员,抬起左手,抚摸中指指根处的银色指环。

“长谷部!”

是你的声音。

他回过头——

少女身着婚纱长裙。黑色长发盘在脑后,头顶的头纱一直垂到腰间,半掩你的娇颜。雪色长裙拖到身后,层层裙褶间缀了淡紫色的蔷薇与蕾丝蝴蝶结。胸前的装饰缎带镶着亮片,纷乱他的眼。

少女逆光静立,笑着,浅浅唤着。

“长谷部。好看吗?”

你迈步朝他走去,同时上下打量他的西服。

下一个瞬间,你落入一个温暖到炽热的怀抱。男人的双臂紧紧拥住你,头靠在你肩上,他柔软的碎发轻轻扫过你的侧脸。

“长谷部……?!”

太过害羞,或者说是不知所措,你就这么维持拿着捧花的姿势被他紧抱在怀里。不知是出于信任,或是你所不敢正视的某种情感,你抬起右手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抬起头,正视着你。他的目光炽热而温柔,紫水晶般的眸里是一汪星海。

你的唇贴上他的唇。

你的左手无名指上,银色的钻戒中心,玫瑰静静地开放。




















#嗯,又没了⁄(⁄ ⁄ ⁄ω⁄ ⁄ ⁄)⁄#

#终于还是产出来了,可惜效果没有脑内那么好。想写的很多,想表达的很多,却是一句也表达不出来#

#脑内黄少天,出稿周泽楷#

#关于两人的戒指,参见《指环》#

#以上,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压切婶:520婚纱特刊】


#520不吃糖吗_(:з」∠)_#
#ooc算我的,半小时出稿没多想#
#私设……_(:з」∠)_有#



5月20日,520。

在这个说美好也美好说普通也普通的日子里,你和长谷部并肩走在现世的街上。

你的本意是借着周末出门逛街。毕竟这春末夏初的季节,若是一直蹲在本丸里看公文可就太亏了。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刀男们。

“哇哈哈,真热闹啊~”

章鱼烧,奶茶铺,玻璃橱窗里闪闪发光的小裙子。空气里飘散着花店玫瑰的香味和水果糖甜甜的味道。身旁的路人成双成对,说说笑笑,亲亲我我…………

街市一如你记忆中,要说有什么特别,或许是遍地情侣吧。真是的,动不动就虐狗!

你偷偷在心里腹诽。

“主,您这么高兴是好事,可也要休息安全啊。”

长谷部柔着声音提醒。自步出本丸他就将视线全集中在自己这位静若石切丸,动如短刀的主上身上。

“长谷部真是的,好像老妈子。”你吐吐舌头,下一秒迅速避开差点撞上的大叔。“哈哈哈抱歉伯伯。”

“主………”付丧神赶紧伸手把少女拽到身侧。说起来自己这位主上,机动也快和他一样快了。

“知道了啦不要一脸苦瓜。”你四下张望,突然看到——

“啊hsb那家店有婚纱试穿!!!”那可是婚纱!每个女孩子的梦想啊!

拉起他的手,你闪着星星眼放开技能点特高的机动就是一个冲刺。

“是是,主还是注意脚下………”

这么说着的男性在你身后宠溺地笑着,似是恋人般紧紧回握你的手。

虽然你并没有发现。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没了_(:з」∠)_#

#其实很想写一稿花嫁⁄(⁄ ⁄ ⁄ω⁄ ⁄ ⁄)⁄#

#晚上可能会发,看情况吧,长年修仙几近肾虚#

【刀剑:烛婶,主上是美术生的场合】


#来自一个美术生的怨念_(:з」∠)_#
#ooc了算我的_(:з」∠)_#
#当小日常看看吧,短小意识流#


你是个审神者。
但同时,你也是个学生。还是个艺术特长生。
作为一个美术生,你本人最头疼的自然是明明早就会了却还是不得不完成的千篇一律的练习稿。
虽然,完全没有难度。_(:з」∠)_


“主上?这是今天的下午茶。”

烛台切走进和室时,你正对这画板挥着铅笔。

今天是晴天,但称不上炎热。初夏的午后的风总有青草的香味。你很喜欢在这份清凉里遨游在艺术的海洋。

你抬眼看看他,又瞥一眼自己被铅笔屑染成纯黑的手。看来又要被说教了啊。

“啊谢谢啦放在那儿吧。”你很快吐出一句话甚至没敢有多余的标点符号。

“主上,不可以因为我不在就这么随意哦。”他抚额,好看的金瞳闪着宠溺的光。嘛,虽然这也是无可奈何。

“嗯……主上?这是?”

又是从现世带回来的吗?

精神高度集中时被打断,你不气恼,而是垂下手臂。权当休息。

你顺着烛台切扬起的指尖看去。

你以往堆放画材的书桌,现在却请进了一尊白色雕像。

“哦,他呀,”这位是马赛小哥哥!虽说胡子多了点,虽说有点帅,虽说帅不过光忠,可还不就是个石膏?!“他可是我的挚友!”

嗯,老师教导我们,对石膏要怀有崇敬之心!哪怕他没其他人帅。

于是你得出这个似乎说得过去的结论。不知怎么还有那么点小骄傲。

“哈哈。”付丧神眯眼微笑。你在现世的学习方向,他是知道的。

他的声音很好听,富有磁性,笑起来更是带着气音,真是说不出的色气。

“主上也真是辛苦了。”这算是安慰吗?

烛台切说着从白瓷盘里挑一块自制的饼干,示意你张嘴。“啊——”

不这一定只是在哄小孩。

“啊~”

哇好吃。不愧是我的大宝贝儿!

你张嘴接了饼干,忽然玩心大起地咬咬他的指腹。隔着手套轻微的粗糙质感,他纤长的手指回应般动了动。

“这点程度的练习稿就和日课一样啦,没什么的。”而且我走特长生的路也是有私心的。

你看他瞬间闪烁的眸光与微红的耳垂,决定不逗他。

风拂动风铃,飘着叮叮的脆响。你抬眸上下扫视绅士般笑着的烛台切,听着自己的真心话不受控制地流出。

“光忠。”

“嗯?”

他扬起一个鼻音,猫着腰和你面对面。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在他身上,为那一袭黑衣镀上一层金丝。

院落某处传来黄莺略带慵懒的鸣叫。

花架上攀爬缠绕的藤萝,摇曳着它浅紫色的梦。

而眼前,近在咫尺的这个人,他的眉眼,或许正是你执笔的最大的动力。

你骤然忆起,在考入如今的高中前,你走过一段低谷期。

现世的纷扰冲散你对艺术的热爱与追求,幼年时希望过的成为画家的梦想,变得越来越淡,几乎微弱到消失不见。

就在那时,你的近侍对你说,你一定能做到的,别怕。

明明只是平凡到俗套的宽慰,却真正渗透你心里被墨色浸染的调色板。

你试着寻找最初的自己。

而这漫长过程中,唯一不变的,是鼓励自己的他。

你嘴角上扬,直视他的眸。

“好想画你。”

他愣了下,随即点头,抬手在你头顶揉揉。

你在他眼里看到释怀地微笑的自己。

“如果这是您的意愿的话。”





#没了_(:з」∠)_嗯,仓促结尾避免开车#
#私心再给光忠一点又一点点糖,感谢他lv.68跟着hsb他们这些lv99出门还给我带回小贞⁄(⁄ ⁄ ⁄ω⁄ ⁄ ⁄)⁄#
#至于为什么不选hsb_(:з」∠)_因为他在寝当番啊~#
#以上,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来自一个美术生的怨念#

【烛审】指尖飘雪(光忠视角)

#来写三十题_(:з」∠)_hhhhhh好开心啊#
#拒绝刀片ಥ_ಥ并不是嫖#
#光忠ooc有_(:з」∠)_#

冬。雪日。

烛台切光忠独自走在落雪的街头。

行人从身旁擦身而过。他抬头望望遥远天空的触不到的尽头,低头口里哈着热气,看着它消散在冷风里。

细碎得迷眼的雪片轻轻柔柔地飞舞,纷乱了他的视线。男人眨眨金色的独眼,伸手扯扯围巾。

围巾很温暖,也很干净。从它泛黄的颜色可以看出这已是颇有些年月的物件——想来它原本应是纯白的棉布围巾,再不断得洗净、晾晒后才显得略微陈旧。

他把它拉扯到足以遮盖双唇的高度。

“这个是圣诞礼物,送给光忠。只送给光忠哦!”

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擦擦的响。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公园里成对的情侣正暧昧得谈情说爱,互赠节日贺礼。

——我一直,都珍惜的,主的、你的礼物。

“呐光忠,父亲想让我回家族一段时间。我不在,你可要好好照顾本丸和自己。”

年轻的父亲在身后紧跟着儿子,男孩摇摇晃晃地在雪上奔跑。

——我来了,我回来了,来找你。

“如果我不在,光忠会想我吗?”

神色匆匆的妇人手拎满装食材的塑料袋,从小巷穿过。

——你不在了,你现在又在哪里?

烛台切光忠从衣袋里抽出戴有黑皮手套的手,伸在身前。

他有时会想,身为付丧神的自己的生命竟漫长到不论消亡的地步。而人类,哪怕是拥有灵力的人类,他们的生命,又能长到跨越某些什么的地步呢?

冰冰凉凉的雪花坠落到他炽热的掌心,终于消失,不留痕迹。

主,我来到现世了。五十年,您仍留在这现世的某处,或是已不在人世了吗?

记忆中,她一直只叫他光忠。她说烛台切是政宗所赐给他的刀名,不是她。他笑说主愿意便好。她沉默,只是微笑。

他还能回忆起她同作为近侍的自己吩咐事务、告别的时刻。他忘不掉那天清风的温度,她的唇的触感,她离去的本丸的寂静,甚至她临走时落下的泪闪烁的光芒。

“主………”

掌心的融雪退去,残留的水染湿手套,攀上纷纷凉意。出口的呢喃细语同指尖的雪相触、混杂、揉碎在漫天白色里,压着他胸腔的起伏。

主。主!

烛台切光忠站在十字路口,一动不动。

信号灯跳转为绿色的瞬间,他回头。

他来时的方向,独自一人的少女,微笑着、哭泣着,对他挥手送别。


#完了_(:з」∠)_完了。#
#好短啊!这是我写完的第一感觉。印象里,“一袭黑衣的咪迷失在纯白的雪中”什么的。哇,美滋滋!!!#
#于是就产了这一篇。很简短,意识流。大概是审神者被父亲要求辞职、离开,本丸所有刀剑失去灵力供给而消失,只留光忠一个人,
于是光忠去现世寻找审神者。五十年前一次,五十年后一次。文中的是五十年后。围巾是审神者手制的,是特意给咪总准备的(可能会写)。#
#总之拒绝刀片,吃刀开心_(:з」∠)_#

【刀剑:压切婶同人,指环。】

#ooc有,大概是自己刨点粮吃#
#大概是我本丸的日常#
#戒指是我自己戴的款式#
#这个neta,脑内补完了很久ಥ_ಥ#
#长谷部有那——么好!!!_(:з」∠)_#


从现世的闺蜜那里,寄来了团购打折的情侣戒指。

原本你是无意于此——天知道自家本丸都是些什么吃醋刀?!
但闺蜜盛情难却;你也的确是女孩子正暧昧的年纪,对于这类事物可谓没有抵抗力。在听完闺蜜的详细推销广告后,总之,还是割肾买了。
“唔,好期待呢。不过她说是对戒,真的假的啊?!”
趴在房间榻榻米上,你盯着手心的小盒子,忍不住吐槽自己是被坑了吧?


这小盒子,从送到那天起你就没打开过。
不是怕其他,且不说一期、清光、光忠都居心叵测吃飞醋,单是那只近侍就,够你烦恼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幸好!
“还好我聪明机智,提前把公文拿去让长谷部批了,哼哼~”
不免为自己的壮举自豪三秒,你听着“咔嗒”一声,从白色戒盒里取出的是——
果不其然,是对戒啊。你眯起眼,银白色的金属材料,在窗棂射下的光里闪烁;相对男式的正式、朴实,你一眼就喜欢上了女式的那只,如藤蔓缠论般形态的指环,精巧别致,藤蔓交错处镶嵌了盛开的钻石装点的花朵。


“哇……”忍不住赞一声,怪不得这么贵,果然是好东西!!!
不过呢…………
这枚女式的,显然是自己私藏咯。问题在于,男式的,怎么处理?
你没有兄弟,也没有男朋友;更何况一本丸醋缸子,收礼的人一不小心生命不保才是大问题。
要不送给刀?
可是送给谁呢?和泉守,清光喜欢这类物品,但只有一枚似乎要出事啊………
歌仙的确偏爱风雅,但自从上次为了给你回礼而给你读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和歌,你是不敢再送他什么了。
光忠呢?虽然不会拒绝,但他和鹤丸走得近,要是被姥爷看到说不定这钱就打水漂了。
不。别问我鹤丸做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爷爷呢?不行不行。单是看着他的脸你就失神,更别说送这种羞耻心爆表的东西了。


“主?”
“咦咦咦哦哦哦!?!?”正在思考的你条件反射把戒指藏在身后,摆出端坐的姿态回过身。
“我把文书送来了。”男性付丧神拉上纸门,将公文整整齐齐摆到你面前。“我打扰您工作了吗?”
“不不不是啊哈哈哈哈哈~”
傻笑。
“哈…………”
长谷部垂眸,旋即也跪坐在你面前,作出无声的询问。你微微抬头,正对上他疑惑而无奈的目光。
正是初夏。你感到不知何处而来的风拂过你额发的清凉。你盯着他的眸,如同一汪泉,澄澈明亮。
你突然想起隔壁审神者说过长谷部的眸像花架上的藤萝花的颜色,静静凝聚着什么,似是濡湿那梅雨的花朵的美。
自那紫水晶般中回神,你的目光扫过他微抿的薄唇,稍敞开的领口处的诱人锁骨,膝上搭着的骨节分明的手,在到…………
原来这家伙,这么帅啊…………
你吞吞口水。正在分神,被付丧神的声音拉回意识。


“主,您有什么吩咐吗?”
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颇为失礼,忙说:“嗯没有没有。辛苦了长谷部。”
“为主效劳是我应该做的。”他挑起嘴角笑着。面对面而坐,你感觉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仿佛清晨嗅到的草木香。
“好吧。谢谢你了,真不愧是我的长谷部呢。”你身体前倾,抬手在他头顶揉揉,夸赞的话语不经意飞出。
“主、主!”他略低下头,扬起声调。你看到他微红的耳根,和他——视线的指向…………
你回头。
臣卜木曹!牙白!
“长长长长谷部啊啊啊啊!这是…………”
你飞快瞟一眼,他愣神盯着你方才衣摆压着的指环。


完蛋!要是被知道我拿私房钱买了这种东西他肯定告诉光忠!别别别啊长谷部宝贝,我会没有零花钱的,我还不想三餐喝粥!
“这是,对戒?”他维持着低头任你手抚摸的姿势。
哇长谷部你声音都沉下去了啊!不行,必须应急自救。
“对、对啊。这是……是我特意买的哦~你看~”死马当作活马医吧,无所畏惧了真的。
你尽力摆出帅气灿烂的笑脸,左手托起他的手,右手把男款轻轻套在他的中指上。
银制指环有着特有的金属的冰凉,戴入时与他的白手套摩擦。你托着他的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炽热,不禁面色飞红。
“嗯,很适合。这两枚,是一对的,这枚就送给你。也算是我作为审神者,给你的礼物。”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喂?!
你如是说道。
屋内的空气更闷热了些。是错觉吗?
他盯着左手看了许久,沉着目光深深地呼吸着,终于开口。
“主,能否允许我,做一件事?”
“嗯?可以啊。”
他抿着唇,仿佛做了相当大的决定。
下一秒,你的左手被男人紧紧握住。他捏着另一枚戒指,认真地、郑重地戴在你的无名指根处。
“长谷部……!”
是夏天的缘故吗?你大口呼吸着,胸腔却不安地骚动,丝丝痒痒。

“我的主。”
他俯身,温热的唇瓣落在你的手背。

“Be mine.”


微弱的蝉鸣声中,藤萝舒展叶片,静静地摇曳。




###啊,没了。对没了。_(:з」∠)_#

#虽然混同人很久,但写刀剑的文还是第一次。有一年半没写文,技术大不如前了呢_(:з」∠)_#

#私心我的本丸的hsb,苏到炸裂(写出来效果好像并不是???)所以随手花10分钟打了这些。当小甜饼吃吧#

#他是世界的宝贝_(:з」∠)_我爱我的嫁刀,真的#

#下一个想嫖光忠!咪总好@( ̄- ̄)@#